莫言从创作之初,就努力摆脱其固有语言模式的藩篱,建立了强烈的言语意识,强化对语言本体的塑造,不落传统窠臼。他尊重自己的直觉,敢于放大自己的感觉,打通视觉、听觉、嗅觉等不同感觉的界限,寻找各类感官与语言的全新组合,使具有符号属性的小说语言具备了“感官能见度”。莫言运用绘画般的叙事语言,赋予自然风光浓郁色彩,人物塑造栩栩如生。壮美的红色、神秘的蓝色、清冷的紫色、沉郁的绿色,众多的色彩铺陈展开,通过极具张力的语言表达赋万物以生命。他充分利用通感的手法,使植物可以有呼吸、有心跳;动物也可以有情感,继而成为人某种情感的化身,真实地将场景化的形象作为一种视觉装置展现在读者面前,这种语言的“感官能见度”呈示出莫言小说的“可视化”诗学。